宋子衿問完,心里既后悔又忐忑。
再也無法安穩坐著等傅寒洲給自己藥,而是推開了他的手說:“謝謝,先不了。”
將目挪開,不敢跟傅寒洲對視一點兒。
很怕聽到一個不想要的答案,可又不安的一直會想這件事。
傅寒洲僵著手指,就連臉上的淡淡笑意也退了下去。
他沉默將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