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累了。
不想再糾纏下去了。
顧時宴不自己,可以接,可陪伴他六年,到頭來,他連自由都不肯給。
究竟為了什麼,他要這麼自己?
顧時宴的手并沒有用力,只是圈著鐘意的脖子,他聽到鐘意的話,手指微微蜷了下。
臉上的那份從容,他心里頭不忍。
他是不喜歡,但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