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傳出風聲的這兩天,鐘意一直過得平穩的。
沒有了顧時宴的打擾,心都好了很多。
只是此刻又一次看到跟他有關的東西,還是不免會惶恐,會不安。
他的車子就停在這里,他的人應該也在這里。
鐘意心中默默祈禱不要遇到顧時宴,同時將電話回給了鐘祈年。
那邊接了,鐘意問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