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的聲音響起時,顧時宴的手握拳頭仍然抵在鐵門上。
他微微垂著頭,一雙鋒銳的眼睛淹沒在黑暗中。
好久之后,他才微微直起了對傭人說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傭人微微頷首,一步步退回到了大廳里。
顧時宴晴不定,僅僅只是站在旁說兩句話,傭人就覺得如芒刺背。
如釋重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