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的,顧時宴被打了一掌,非但不生氣,反而端正后,還笑了起來。
他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腮幫子,隨即傾過來,猛地就將鐘意給籠罩到了影中。
他靠近的那一刻,鐘意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后知后覺的,察覺到手心的麻痹以及心中萌生出來的恐懼。
只能紅著眼睛看著他,瞪著他,想要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