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站在椅后面,保持著推椅的姿勢,雙手默默的收了。
到都覺到手心里的傷口又作痛了。
顧時宴微微側首,剝削的下頜線條給人一種很凌厲、鋒銳的覺。
他只是淡淡的,低低的反問一句說:“為什麼不行?”
鐘意看到自己的手指骨節在泛白,手指在發抖,甚至聽到自己怦怦跳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