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回到顧時宴邊,像乖巧的寵一樣討好著他。
主推椅,主問他累不累,困不困,不。
以前做這些,心甘愿。
現在做這些,只覺惡心。
顧時宴并不回答的問題,臉上的神滿滿的都是不爽快:“你比我預想得回來得晚了兩分鐘。”
鐘意頷首低眉:“下次不會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