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掙扎得越厲害,顧時宴按著的力量就越大。
兩相抗衡之下,鐘意還是敗下陣來。
平躺在床上,目呆滯、渙散的盯著天花板上的線,眼中的一切,變得模糊不清起來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,鐘意覺到顧時宴按著的力量小了下來,已經沒力氣再去掙扎了,只是嘶啞著聲音問他說:“你說過的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