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坐在椅中,上溜溜的,顧時宴的話更是讓的上沁出了一層一層的冷汗。
玻璃門上,倒映著此刻他們曖昧、旖旎的樣子。
鐘意凝著倒映中自己慘白的面頰,忽地,笑了起來說:“說穿了,不還是不打算放過我。”
顧時宴被鐘意這像是徹底死心一樣的笑聲給弄得怔住了。
半響,他松開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