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房里,鐘意已經清醒了,平躺在大床上,目空的凝著天花板上的白,渙散的眼中并沒有聚焦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看起來很憂傷,很悲痛。
顧時宴怒氣沖沖進來,可到了床邊時,他看到鐘意蒼白的面頰,心中的怒意就莫名的被了下去。
他想到剛剛慌慌張張中抱起時,輕得嚇人,骨頭更是硌得他手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