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在鐘意上,他的眼睫輕垂下來,濃的睫覆住了那深不見底的瞳眸。
鐘意著顧時宴的炙熱氣息,甚至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太瘦了,在他下,好像他一用力,就會碎掉一樣。
顧時宴的手撥弄著鐘意的擺,他始終只是試探,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。
鐘意別開臉,屈辱的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