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覺得好累,好窒息,已經沒力氣去掙扎了,靠在顧時宴的肩頭,聽著他的哀求,覺得很可笑。
“顧時宴,一個人,你讓我怎麼去教?就是我會,我也不會去教你的。”
顧時宴推開了鐘意,他眼睛猩紅的質問說: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你告訴我!”
鐘意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倔強:“我說了,我要自由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