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鐘意醒過來的時候,床邊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手了,顧時宴昨晚躺過的地方是冰涼的,心中冷笑了一聲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多可笑啊! 說著娶,不愿意離開他的話,可是他呢? 昨晚睡著了之后,他大概又去見蘇云禾了吧。
這一切,其實也并沒有那麼重要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