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明的大玻璃窗,鐘意甚至不敢抬起頭去看鐘祈年。
若不是為了不顧時宴的掌控,鐘祈年說什麼也不會認罪的。
他不認罪,就定不了罪,也就不會變現在這樣。
鐘意盡量忍住哭意,肩膀也跟著抖了兩下。
等緒緩和過后,才抬起頭,沖著玻璃窗里面的鐘祈年輕輕的漾開笑意,可是到了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