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的天氣很沉,鐘意坐在落地窗前,能看到顧時宴在客廳的茶幾上辦公,他就那樣盤坐在地毯上,穿著一薄款的家居服。
鐘意從未見過顧時宴這樣在意一個人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里怕化了。
忍不住冷笑了出來,可眼中的淚水卻泛濫災了。
抬起手,對著打量自己的手背,凍瘡生得很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