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看出了他危險的眼神,云音持續往后退了兩步:“你頭上的銀針,只有我才能取下來,如果陸先生不想死的話,最好別沖。”
“……只有你,可以取下來?”
“當然,就算你等會兒去找其他厲害的醫生,他們也不敢你頭上的銀針,如果陸先生不怕留下后癥,大可讓旁人試試。”
男人盯著的眼神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