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說這話,季北冥信。
但現在?
他能允許一個人進他屋子,剛才云音撲向他的時候,也沒生氣或者暴怒。
還不足以證明不一樣嗎?
“呃,那個哥沒事……我就是……呃,我來找你做什麼的呢?怎麼突然間忘記了!”
他抓耳撓腮,似乎真不記得。
陸宴時:“不記得就出去吧。”
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