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時,兩人同時深鞠躬。
一路上程鳶一句話沒問,等兩人走出陵園,回到車上,程鳶才開口:“他是你朋友嗎?”
“是。”
陸霆川靠在駕駛座上,眼睛一直飄向陵園的方向,“他是警察,幾年前,漫山縣發洪水,抗洪犧牲了。”
陸霆川的語言很簡,一點細節都沒有,但僅僅這幾個字,程鳶的心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