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鳶疑臉,“你是說,你父親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嗎?”
“嗯。”
陸霆川迅速收回視線,“被他的政敵翻了舊賬,拉下來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程鳶不好做評判,只覺得心疼陸霆川,“如果你父親還在位,你就不用過得這麼難了。”
陸霆川將程鳶擁進懷中,手扣著他的后腦勺,將進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