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間的皮怎麼會那麼細膩,著他的胳膊,那種_麻的覺瞬間達到四肢百骸,最后化作一熱量,沖上頭頂。
之后,這熱量又沿著渾的管下行,最終匯集于腹部。
更可惡的是,程鳶什麼也不知道,還一臉天真地問他怎麼了?
明明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,在程鳶的天真的問題下,就像自己做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