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葉景明真想求一個問心無愧,早在院里提出表揚他的時候,他自己就主招了。
但他沒有。
程鳶就是拿住這一點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葉景明已經冷臉。
“不想怎樣,只是恰好聽說,院里給你們的病例匯報批了獎金。
就是不知道,這錢最后能不能到各自人的手里。”
“院里的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