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后來又不想當記者了?”程鳶好奇。
宋思沐支著下,看著咖啡廳外來來往往的人,“本科畢業后,我職了一家新聞機構,組長讓我寫的第一篇稿子,關于未年人違法案例的社論,其中有個素材……雖然被去真實姓名,但我還是看出來,是我男神的。”
“那你寫了麼?”
宋思沐搖頭,“我辭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