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川沉默。
半晌后才艱難開口:“不是我,是……程鳶九歲的時候做過一次姑息手……現在……估計右心室已經大,肺脈有反流。”
他沒有明說,也無須明說。
盛賢知道程鳶過手的事,也知道程鳶的病意味著什麼。
聯想到什麼,他突然失神,怔怔地著陸霆川。
“你這不是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