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川趕解釋:“不是,是程鳶不肯接。”
“哎!好姑娘啊,可惜……”姜律清惋嘆,“我和這邊醫院商量商量吧,能免則免。”
“還有件事,”陸霆川問:“程鳶他父親因為妹妹得病,患上神分裂癥,在神病院住院,您知道嗎?”
“怎、怎麼會這樣?”姜律清震驚。
陸霆川沉默片刻,“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