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鳶眉心蹙,靠在后座上,山路轉彎,繞得頭暈,呼吸也有點不暢。
“送我、去醫院,去漫山縣、人民醫院。”
程鳶憋了口氣才說出口。
實在撐不住,腰上像突然沒了,整個人順著后座靠背落,斜著倒在后座上。
“哎!程小姐!”司機驚呼。
然而程鳶已經沒有回應。
司機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