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鳶抿了抿,剛才涼薄又的似乎還沒從上現實。
陸霆川抬手,撥開程鳶臉頰兩側的發,把它們規整到程鳶耳后。
“我請了年假,還沒批下來,不過也快了,”陸霆川拇指溫地拂過程鳶的顴骨,“你就在醫院待著,哪兒也別去,等我過來。
到時候我和你去見你的父母,然后去領證,我們一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