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你親手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殺了,我就放了你哥哥。”
溫淺說這話時沒有一善良和不忍。
那盛滿期待的病態眼神,特別像一個劊子手。
蘇倩倩倉惶地后退兩步,剛剛的傲慢盡數被恐懼取代。
“瘋了,你真是瘋了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“我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