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又沒有看到我,我有什麼可怕的?”
“整個現場我唯一過的針管和藥劑瓶在我口袋里,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來過這里,那些違藥品和錢跟我也無關啊。”
“……果然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。”
封彧知道是在諷刺早上他爸說的話,淡淡的笑了下。
他緩緩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