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邵逸臉上帶著笑容:“有琛你來了,我剛才和北行正說起你呢。”
鬱有琛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昏睡中的宋西棠,“抱歉伯父,剛才有點事所以才來,北棠怎麽樣?”
“還在昏迷中,多虧了你啊有琛,要不是你,我們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趕到。”
“伯父過譽了,這是我應該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