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過是被砸了一下,和你之前遭的罪比又算的了什麽?”
厲斯戈有些想不通,都已經離婚了。
還有必要管這狗男人的死活?
宋西棠抿:“三哥,趁暫時還不知道你的行蹤,你先回去吧。”
厲斯戈有些無可奈何:“服了你了,最遲八點,我讓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