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後,薑荷給顧政昀打了電話。
他們已經好久沒聯係過了。
電話接通的過程,的心特別張,既怕接通,又怕無人接聽。
“喂。”
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,和以前一樣的低沉,有磁,讓人聽了很有安全。
“您好,顧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