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荷盯著墓碑上舅舅年輕時候的相片,也是個清秀的小夥子,他的眉眼和媽媽有幾分相像,他生前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,死了以後也是可有可無的。
想到自己年時候便喪失雙親,青年時候最後一個親人也離自己而去,薑荷便覺得:自己是個喪門星。
人家都說“沒人分,再多的功都不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