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政昀不等薑荷說話,便一把把轉過來,吻上了,他的手也沒閑著。
他把薑荷抱到流理臺上,便開始解自己的腰帶。
薑荷以為他隻是說說,沒想到他真來……
薑荷被他弄得想喊又不敢喊,隻能拚命抑著,麵紅耳赤。
覺整個過程漫長又刺激,還特別燥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