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!1\v第二天早晨,薑荷忍著上的劇痛早早上班去了,雖然上爽了,但心裏還是有些奇怪。
顧政昀上班,剛進辦公室,邵蓁就進來了,手裏還拿著一樣東西,放在了顧政昀的辦公桌上。
顧政昀瞄了一眼,便知道是什麽。
“幾個意思?”
顧政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