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晚上,顧政昀在薑荷的這套房子睡的,枕的是薑荷的枕頭,蓋得是的被子,聞著上的馨香,他仿佛又回到了趴在他前的時刻。
可,終究是不在了。
這一覺,顧政昀睡得很沉,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八點多了。
他帶走了那雙鞋。
到了辦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