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政昀嘲諷地一笑,“這種事,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麽區別?
不過是再多一次罷了,你就算是另外找了男人,也和我發生過,不是麽?”
顧政昀把最近心裏的窩囊、鬱悶還有長久不曾發泄的火全都發到了薑荷的上。
薑荷慢慢從疼到麻,麻,那裏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