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們,大半夜的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?」高然在那頭睡得迷迷糊糊。
「就這樣,明早我要資料。」說完,不等高然說話,秦楚就果斷掛了電話。
次日清晨
霍眠起來的時候,意外的,秦楚還沒有走,每天記得不到七點他就已經纔出門了的。
兩人大早上麵,還真的有些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