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有一天,會明白的。」說完,秦楚端起手中白的酒杯,一仰而盡。
高然本來是想和好哥們喝頓酒解解愁,沒想到卻更加憂愁了。
出來的時候,秦楚攙扶著高然,他似乎都有些微醉……
「阿楚,我和你說,霍眠那個死丫頭吧,格太擰了,你喜歡,真是有你的,可是我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