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聽誰說的?」霍眠沒有抬頭,而是認真的扶著導管淡定的問道。
「這個你不用管,你隻要回答我是不是?」
「我為什麼要回答你,我又不是你朋友,真可笑。」
「當然,我們從來不是朋友,隻是敵。」
聽到這句話,霍眠才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劉思穎說道,「我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