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,好大的口氣。」秦楚嗤笑。
「我一向說到做到,活了二十多年還沒有什麼東西是我想要,卻得不到的。」
「是嗎?那麼恐怕這一次你要失了,沒有人可以在我邊搶走霍眠,任何人,包括你。」秦楚的口氣極其霸道,似乎在宣告全世界一樣。
「那我們就走著瞧吧。」蘇微微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