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賢侄,幸會幸會。」霍正海一進門就開始客套著。
蘇就沒從椅子上起來,繼續躺著,弔兒郎當的樣,也分明沒有在乎這個霍正海。
「哦,霍總,坐吧。」
霍正海落座以後,蘇的書倒了兩杯茶端進來。
霍正海嘗了一口贊道,「哎呀,好茶啊,這是清明雨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