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靜靜的坐了很久,想了很久,遲溪也沒有打擾我。
直到外面的天漸漸的暗淡,室已經黑了下來,遲溪才開口勸了一句,“姐姐,我們回去吧!”我的眼睛看了一眼窗外,確實是已經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了。
無意中,我的眼睛又看到了窗臺上,那兩盆干枯的盆栽,干的杵在窗臺上,讓人的心越發的郁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