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溪還不確定的看向我問,“你確定?”“嘁!這有什麼不確定的!你就照做就好了!”我咬著后槽牙說到。“
這個事沒完!你看著吧!他在醫務室躺著呢,據說肋條干折了兩!好了還得繼續!”遲溪嗤之以鼻的說。“
那咱就可憐不了了,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,自作孽不可活!看他自己的造化吧!”我冷笑著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