駛離公安局,遲溪對我說,“我先送你去造型店,然后我開車回去給你取禮服!”“嗯!”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。
我的心思就沒在慶功宴上,而是想著,鄧佳哲跑了,會不會跟昨晚的事有關系呢?不然這也太巧了吧!一個晚上,兩大事件,都關乎到我。
我拿出了手機,趕給沈括又打了一個電話,說了警局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