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溪一邊開車一邊回應我的話,“確實是有過命的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遲溪的話吊起了我的好奇。
遲溪開口到,“說來話長,阿慶就是當初被騙到緬北的一員。
是奔著一個孩去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你也去過那里?”我有些驚詫。“
對,我去過!”遲溪很肯定的說。
我突然對遲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