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著電話問了一句,“小慧姐走了!”“走了,說去店里了!”楊冰清一邊翻著一邊回應我的話,好半天才說道,“有了,我現在這腦袋,跟白癡一樣。”
我調侃了一句,“能記住關鍵的就好。”
我們兩個都笑,告訴了我一個地址,我讓遲溪記了下來。
楊冰清問,“你要地址干嘛?”我馬上說,“有件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