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里的電話,看向羅勝,眼睛直直的盯在了他包扎的耳朵上。
他尬笑著走進門,對遲溪點了點頭,然后看著我說,“你來的到快的!”“我也剛到!”我收回了視線,但是還是問了一句,“你……這究竟怎樣啊?沒接上?我聽說不是可以接上的嗎?”“碎了!”他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死老太婆恨的!”“嘖嘖……這得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