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眶也一下就熱了起來,鼻子一酸。“
雖然已經離了危險,但是因為上的傷,病房還是無菌狀態,只能醫護人員消毒,我們只能隔著窗戶看他!說還要一周的樣子。”
楊冰倩跟我解釋著,“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他!”的聲音很啞,“下了好幾次病危了,現在終于過來了!我問醫生了,他說……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