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慢慢走在海堤上,帶玉香看著各種海鮮,看起來很興,但是我們幾個的心都是的。
走到一半,遲溪的手臂懟了我一下,我看到,一個佝僂著的男人,一瘸一拐的跟人從碼頭往這里抬來一筐海鮮。
那筐看起來很重,男人背對著我們,抬的很吃力。
他的走起路來,似乎有點用不上力,好幾次都踉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