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說誰,當然是吳先生了!”遲溪故意快接茬,“不是你的護花使者嗎?”“他算什麼護花使者啊!胡說八道了!”徐華否認道,“我還是別禍害人家好青年了!”我笑,“怎麼?啥都提不起來你的興趣了?這可不容易!”我一邊跟打趣,一邊又看了一下時間,心里咕噥了一句,這也到時間了,怎麼還不見人來?徐華冷嗤